图片: NASA E/PO, Sonoma State University/Aurore Simonnet / 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已裁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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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SA的Swift天文台于2004年11月20日发射,任务期两年,最后一次观测在2026年10月20日。该机构说它观测了2,000多次暴发,研究了1,400多颗超新星,现在已向业界征集提升哈勃轨道的想法。
NASA的尼尔·格雷尔斯Swift天文台(Neil Gehrels Swift Observatory)原本按两年任务设计,却运行了近22年。NASA在2026年10月23日的总结中说,Swift观测了2,000多次伽马射线暴,研究了1,400多次超新星爆发,并为约7,000篇已发表的科学论文提供了数据。2026年11月4日,美国太空军确认,该航天器于美国东部标准时间上午7时39分在印度尼西亚北苏门答腊地区上空再入大气层。
一颗能在一分钟左右转向的卫星
NASA称伽马射线暴是宇宙中最强大的爆炸,天文学家把它们与大质量恒星的爆炸和中子星的并合联系起来。有些暴发来去太快,没人来得及把大型望远镜对准它们。Swift于2004年11月20日由德尔塔火箭发射升空,就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NASA戈达德太空飞行中心说,三台仪器来自美国、英国和意大利的一个国际团队。
暴发警报望远镜(Burst Alert Telescope)用硬X射线和伽马射线监视一大片天区,能量范围为15至150 keV,并算出暴发的位置。随后,X射线望远镜(0.3至10 keV)和紫外/光学望远镜(170至600纳米)去看同一处位置。任务首席研究员、NASA戈达德的S·布拉德利·森科(S. Bradley Cenko)在10月的总结中说,整个过程通常约需一分钟。Swift还把暴发的位置传给其他天文台,让它们对准自己的仪器,所以CBS新闻引用NASA的话,称它是哈勃和韦布等望远镜的“第一响应者”。
NASA戈达德的任务页面说,暴发警报望远镜每年探测到约100次暴发。NASASpaceFlight统计,截至2026年6月下旬,Swift探测到1,760次暴发,这与NASA在10月给出的“观测了2,000多次暴发”是不同的统计口径。
它终于锁定的短暴
短伽马射线暴的峰值不到两秒,在Swift之前,没有人能足够快地找到它,看不到随后的余辉。2005年5月,Swift转得足够快,捕捉到了GRB 050509B,这次暴发只持续了0.03秒。它探测到余辉中的11个X射线光子,NASA称这是第一次探测到余辉的短暴。据NASA说,这些观测支持了较早的模型,即短暴来自两颗中子星的并合。
Swift团队自己的重要发现清单(截至2010年2月)补充说,该任务探测到GRB 090423,清单称它是当时已知的、光谱确认的最遥远天体,红移为8.3。同一页面还把在暴发中发现X射线耀发、以及一次发现400多个活动星系核的深度硬X射线巡天归功于Swift。
到最后,Swift做的远不止暴发。NASA说,它观测了小行星和彗星,观看了恒星被黑洞撕碎,进行了全天X射线巡天,并能在地面提出请求后几分钟内转向新目标。完整的档案是公开的。NASA给出的规模约为12太字节,其中包括紫外和光学望远镜拍的150多万张图像,换算成存储量,约相当于600部高清电影。
轨道为何下降
据NASASpaceFlight,发射时轨道为585乘604公里,后来因稀薄高层大气的阻力而衰减。NASA解释说,没有推进系统的近地轨道航天器会逐渐下沉,而最近一段时间太阳活动增强,放大了对Swift的影响。NASA在9月28日的文章里给出约185英里(300公里)作为高度下限,低于这个高度,任何提升轨道的尝试都变得非常困难。
负责Swift运行中心的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飞行控制人员,2025年12月开始把约四分之一的观测计划换成减小阻力的指向,到2026年2月完全换成了这种方式。任务主任约翰·诺塞克(John Nousek)说,从2月中旬到8月下旬没有做任何定向科学观测。最后一次观测在10月20日,当时Swift在275公里(171英里)以下的轨道上运行。
没能赶上的救援
2025年9月,NASA与亚利桑那州弗拉格斯塔夫的Katalyst Space签约,要造一艘能抓住Swift并把它抬高的服务航天器。NASASpaceFlight和GovConFeed都把这项授标报道为一份3,000万美元的小企业创新研究(SBIR)合同,NASA说Katalyst约有一年时间来设计、制造、测试和发射这艘飞行器。这艘名为LINK的飞行器重约880磅(约400公斤),带有三台离子推进器和三条机械臂。
LINK于2026年7月3日由飞马座XL火箭从马绍尔群岛的夸贾林环礁发射。进入太空后,它出现了间歇性的通信中断和姿态控制问题。2026年8月19日,NASA和Katalyst宣布LINK无法捕获并抬升Swift,计划改为技术演示。NASA的图注说,LINK从距Swift 7.5至9英里(12至15公里)处掠过,并把它拍成了一道光迹。NASA于9月3日结束参与,LINK于9月25日再入大气层。
NASA局长贾里德·艾萨克曼(Jared Isaacman)8月说,这次尝试“不是我们所努力争取的结果”,但这项任务值得一试。Katalyst的首席执行官Ghonhee Lee说,公司在不到一年里从概念走到发射并运行了他所称的第一个商业太空机器人。这一说法是公司自己的描述。
11月4日的终点
据CBS新闻报道,NASA预测再入时间为11月4日美国东部时间凌晨3时30分左右,前后各有11小时的不确定性。它把对地球上任何人的风险评估为不太可能,约为2,100分之一。NASA的最后一篇帖子说,太空军把再入位置定在大约北纬3.4度、东经98.6度。该航天器重约3,200磅(约1,450公斤)。NASA预计大部分会烧毁,并说一些部件可能幸存。NASA的帖子没有说明有什么东西落到地面,或者有没有。
用到Swift数据的印度研究
Swift的公开档案在美国之外也被广泛使用。班加罗尔CHRIST(准大学)和浦那校际天文学与天体物理学中心的一个团队,把2016年至2019年的AstroSat、Swift和NuSTAR观测结合起来,分析黑洞双星4U 1957+115,论文已被《皇家天文学会月报》接受。印度几所院校研究人员的另一项研究,在为NGC 4490 ULX-8使用的数据中包含19次Swift X射线望远镜观测,我们在对该研究的报道中讲了这件事。
AstroSat也直接观测暴发。它的CZT成像仪起到广角伽马射线暴监测器的作用,坦莫伊·查托帕迪亚伊(Tanmoy Chattopadhyay)及同事2017年首次发布的一篇论文,给出了它在运行第一年捕捉到的11次最亮暴发的偏振数据。印度的太阳任务Aditya-L1研究的正是那颗太阳,它的活动加快了拉低Swift的阻力;而ISRO的SpaDeX任务于2025年1月16日在轨道上让两颗卫星完成对接。
NASA转向哈勃
美联社报道,NASA正在摸底业界对一项哈勃任务的兴趣,哈勃于1990年发射,预计在2030年代中期坠落。NASA于2026年10月29日发出了信息征询书。它向企业询问三件事:把哈勃提升到更高的轨道、对它进行维修,或在其寿命结束时进行受控再入或轨道处置。
NASA说,哈勃自身没有推进系统,分析预测它将在2033至2034年间再入,所以任务需要在2032年前实施。艾萨克曼在NASA的通稿中说“哈勃仍有重要的科学成果在前方”。科学任务局副局长尼基·福克斯(Nicky Fox)说,NASA渴望探索在研制后续旗舰任务期间提升哈勃的办法。美联社引述她的话说,与Swift不同,这次有更多时间权衡方案。
这份征询书征求的是信息,不是合同。截至2026年11月12日它仍然开放,NASA将接受回复到11月30日星期一美国东部标准时间下午3点。
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
- NASA Science: NASA's Swift Observatory Re-Entered Atmosphere (blog, 2 November 2026, updated 4 November)
- NASA Science: NASA's Swift Mission Ends, Leaves Behind Scientific Bonanza (23 October 2026)
- NASA Science: NASA Highlights Lessons Learned From Swift Boost Mission (28 September 2026)
- NASA Science: Partners, NASA Ready for June Launch of Swift Boost Mission
- NASA Science: Swift Boost Media Resources
- NASA Science: NASA Explores Potential Commercial Servicing for Hubble Telescope (30 October 2026)
- NASA Goddard, Swift mission site: About the Swift Gamma-Ray Burst Mission
- NASA Goddard, Swift mission site: Swift's Key Discoveries
- Associated Press: NASA space telescope plunges to Earth after two decades studying cosmic explosions (5 November 2026)
- CBS News: 3,200-pound space telescope plunges back to Earth after 22 years in orbit
- AIAA: NASA's Swift Observatory Reenters Earth's Atmosphere After 22 Years (5 November 2026)
- Via Satellite: Katalyst Link Mission is Unable to Rescue NASA Swift Observatory (19 August 2026)
- NASASpaceFlight: Pegasus XL set to air launch Swift Boost Mission to save NASA space telescope (29 June 2026)
- GovConFeed: NASA's $30M Katalyst Contract Sends Robotic Servicer to Rescue Decaying Swift Telescope
- Mudambi, Gudennavar, Misra and Bubbly: Spectral characteristics of the black hole binary 4U 1957+115, a multi-mission perspective (MNRAS, arXiv:2210.05606)
- Vashisht, Beri, Ghosh, Upadhyay and Rana: Probing spectral variability in NGC 4490 ULX-8 over 24 years of XMM-Newton, Chandra and Swift-XRT observations (arXiv:2510.11415)
- Chattopadhyay et al.: Prompt emission polarimetry of Gamma Ray Bursts with ASTROSAT CZT-Imager (arXiv:1707.065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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